#系统 #科幻
【白月光,但死遁翻车了】(106-111)
作者:醋醋鱼
标签:#NP #剧情 #适合女生
第106章 预知被囚禁的结局 寺庙深处,一间僻静的禅房,香炉里青烟袅袅。 身着藏青色僧袍的大师面容肃穆,手持净水柳枝,口中念诵着晦涩的经文,将清水细细洒在临时布置的法坛四周。 铜铃轻响,烛火摇曳。 段以珩站在稍远处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双臂环抱。 他冷着一张脸,目光淡漠地落在坛前,对眼前这熟悉又怪诞的一切,似乎早已司空见惯,甚至透出点不易察觉的厌倦。 阮筱就显得局促多了。 她被安排在老僧对面的蒲团上坐下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,指尖却冰凉,微微发着抖。 虽然她信科学,可这满屋子的香火气、老僧肃穆的表情、还有段以珩那阴魂不散落在她身上的视线…… 心里一阵阵发毛。 她真有点怕这大师有点什么道行,看出她这壳子里装的,确确实实是段以珩要找的那个“亡魂”。 大师做完净场,转向她,声音苍老而平缓: “接下来,引魂入坛。施主需静心凝神,无论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,皆不可动,不可应。待贫僧施法完毕,施主会短暂陷入梦境,失去意识。” “那是魂魄离体之象,属正常,不必惊慌。” 魂、魂魄离体……?! 阮筱白着一张小脸,干干地点了点头。 大师开始诵经,音调奇特,忽高忽低。 铜铃摇动得更急,烛火猛地跳跃了几下。 果然……困意汹涌而来,排山倒海。 她抵抗不住,意识一点点沉下去,沉入黑暗。 只是没一会儿,那黑暗就变了模样。 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是……舌头。 “唔……!” 少女闷闷地想叫出声,却全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破碎的呜咽。 口腔里的温度实在太高。那热乎乎的舌头一下一下,舔过她平坦的舌面,力道蛮横。 舌苔上的软刺蹭着她娇嫩的神经,一阵又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痒意直冲天灵盖。 眼睛一下子就蓄满了泪花,视线模糊。 喉咙被吻得一缩一缩的,生理性地想吐,却因为嘴巴被死死堵住,连干呕都做不到。 好难受…… 视线似乎从漆黑变成一片光了。 身下是柔软温热的触感,还有……属于男性的麝腥气。 好像在一张床上。 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舌。 冷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,餍足而沙哑: “饿了么?” “今天想吃什么的,我找厨师给你做。” 阮筱迷迷糊糊的,脑子还混沌着,全是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带来的眩晕和恐惧。 她低头去看自己。 全身赤裸。 躺在一张宽大而凌乱不堪的床上。 浑身上下,从脖颈到胸口,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根,甚至腿缝深处……到处都糊着黏腻湿滑的乳白色精液和吮吸的红痕。 眼睛酸胀得厉害,满眼通红。 两团奶子……更是惨不忍睹。 似乎被又抓又咬地玩了很长时间,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。 两颗乳头也被折磨得又红又肿,顶端甚至磨破了皮,可怜兮兮挺着。 这是什么梦…… 她拼命地眨眼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 视线终于聚焦。看清了男人的脸。 段以珩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他也赤着上身,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,有些甚至渗着血珠。 像是刚刚才弄上去的?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有些诧异,微微挑眉,看着她。 “嗯?”他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,“老婆今天怎么……变得这么乖了?” 梦境和残留的恐惧混在一起,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 听到他问,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颤巍巍地伸出手,抱住了他靠近床沿的腰。 脸贴在他布满抓痕的腹肌上,冰凉的脸颊刚触到温热的皮肤,身体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 “老公……”她听见自己说。 “……放我出去好不好……我再也不会偷偷死掉了……” “再也不、不和其他男人来往了……” “你别关着我了……呜……” 她说着,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坚硬的小腹。 完全是一副被操乖了的模样。 段以珩身体一愣,垂眸睨着怀里满身狼藉的她。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布满粗茧的手指突然掐住了腿心间那粒肉蒂。 用力一拧。 “唔哈……” 原本就被蹂躏可怜的肉蒂,此刻被粗粝的茧子狠狠一磨,瞬间就被刺激地硬了起来。 那处还违背理智地分泌出更多液体,黏糊糊地吸附着他的手指,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婪小嘴。 段以珩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 他俯身,压了下来。 顶端冒着前液的硕大龟头,熟练地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。 没有半分缓冲,一沉腰。 紧缩的花心被彻底操开,快感瞬间化作泪水吓了出来。 “被、被插穿了——呜呜……” “筱筱还记得吗……”男人突然哑着声道。 “之前,我刚找到你的时候。” 他一边说,腰胯一边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顶撞。 “我带你去寺庙……招魂那次。” “当时你睡着了,一直在抖一直在哭,后来醒过来的表情……和现在真像。” “筱筱那个时候有没有害怕,有没有后悔?” “唔、我……”阮筱拼命想从梦里挣脱,可被顶得五脏六腑都在晃,眼前阵阵发黑。 “所以筱筱,到底是阮筱,连筱,还是温筱?” “啊——” 她终于惊醒过来了。 视线茫然地聚焦。古旧的禅房。袅袅的青烟。摇曳的烛火。 还有……盘坐在对面,正缓缓睁开眼,看向她的白须老僧。 以及,不远处,倚墙而立,正静静看着她的段以珩。 她还在寺庙里。
第107章 一定要操够了才乖 和段以珩回程的路上,阮筱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老僧的话。 “段施主的亡妻魂魄太顽固,”老僧捻着佛珠,浑浊的眼珠在烛火下幽幽发光,“不肯下来。不是她不想归位,是执念太重,怕归了位,就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了。” “女施主方才入梦,若有惊悸、泪流、肢体颤抖之状,便是魂魄在抗拒。抗拒越烈,执念越深。” “若要引魂入坛,须得顺应天时。每月望日,月满阴盛,是通幽最佳之时。届时女施主再来,老衲再做法事。” 阮筱白着脸,虽然听的云里雾里,还是乖乖点了头。 段以珩站在一旁,神色淡漠,只是在老僧说完每月望日时,垂了垂眼睫。 “往后每次,我会支付相应的酬劳。不会让温小姐白跑。” 阮筱抿着唇没应声。她现在是拜金女温筱。一千万已经收了,腿已经上了,魂已经招了。 不愿意,也得愿意。 回程车上,阮筱蜷在后座靠窗的位置,手指绞着裙摆。 段以珩靠在她旁边的座椅上,阖着眼。侧脸冷峻,呼吸平稳,似乎睡着了。 一路上的风景都是往她家里走的路线。 可阮筱还是坐立难安。 刚才那个梦……太可怕了。太真实了。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记得他手指掐进腿心那粒肉蒂时的粗砺触感。 记得被硕大龟头破开宫口时的酸胀饱胀。 记得自己惨兮兮地哭着求他、喊他老公时喉咙里涌上的甜腻腥甜。 更可怕的是,梦里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场景,都和他来之前在车上对她说的那些似开玩笑的话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。 他说要把她锁起来。 梦里的她,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。 他说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从他眼前消失。 梦里的她,哭着说“再也不偷偷死掉了”。 或许是太怕了,阮筱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阖眼似寐的男人。 他眉眼间染上了些憔悴,眼尾泛红,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。 刚刚梦醒后,阮筱和他对视那一眼,下意识就想张嘴—— 老公,我是阮筱,我没想不认你。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那噩梦吓懵了,话到舌尖,到底还是被她狠狠咬住下唇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嘴唇咬得发白,咬得渗出细细的血丝。 不行。不能说。 说了,梦里的那些事,就不再是梦了。 眼见着车子快到自己家楼下,熟悉的街景在窗外缓缓后退。 段以珩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微微低哑: “温小姐刚才在寺里,梦到什么了?” “老僧说你一直在抖,一直在哭。喊得很大声,隔着一道门都听得见。” 阮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睫毛微颤。 只觉得这番话和梦里那句“你睡着了,一直在抖一直在哭”几乎一字不差。 噩梦再次被唤醒,她都有些语无伦次了。 “梦、梦到……梦到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。” “很小的时候养过,后来走丢了。我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。” “梦里它回来了,瘦得皮包骨,腿上还有伤。我想抱它,可它看了我一眼,转头就跑。我怎么追都追不上,跑着跑着就醒了……” 她胡乱编着,声音越来越低,自己都觉得破绽百出。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 只听见男人很轻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 嘴角似笑非笑,看不出是信了,还是压根没信。 总算到她家楼下了。 阮筱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,连“再见”都忘了说,踉跄着下了车。 黑色的库里南在原地停了片刻,便缓缓启动,重新驶入夜色。 尾灯在路口一闪,彻底消失在车流里。 少女站在原地,夜风灌进领口,吹得她裸露的脖颈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。 腿软得厉害。 她刚准备上楼,又接到一通电话。 屏幕上跳着祁怀南的名字。阮筱犹豫了几秒,还是接起来。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祁怀南的声音。 “喂?温筱姐吗?我是沈航!南哥发小!”语气急吼吼的。 “那个、你今天是不是放南哥鸽子了?他去赛车场等了一下午,你都没来。他回来就黑着脸灌酒,灌了快三个小时了,现在人晕得不行,趴在桌上还一直喊你名字……” 阮筱捏了捏眉心,有点头疼。 “……他没事吧?” “有事!大事!”沈航声音拔高,“他说你再不来他就去把赛车场烧了!还说要把那辆新提的限量款直接开江里去!温筱姐,他真干得出来,上次喝多了差点把他哥房子点了!” 沉默两秒。 “……地址发我。” 那头立刻报了一串地址,挂电话前还嘀咕:“南哥你别吐沙发上——哎哎哎祖宗!” 阮筱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叹了口气。 —— 开回C市住所的路上。 主驾驶的周恪握着方向盘,手心有点汗。 他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男人。 “段总,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您在C市要待这么长时间的话,A市那边……王董的并购案、恒远的季度对账、还有下周沈家老爷子的寿宴,这些都得您亲自出面。您看是不是……” “让陈副总代为主持?或者,我把文件每日送过来?” 段以珩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听不出是同意还是了解。 周恪不敢再问,继续说下去,把一个个事务拆开、归类、安放。 后座没再给出任何回应。 段以珩垂着眼。 车窗外的流光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,一明一暗,一明一暗。 他低着头,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。 一圈,一圈。 招魂坛前的画面还黏在眼底。 她睡着时缩成小小一团,睫毛湿透了,黏在下眼睑,嘴唇翕动,吐出些含糊听不清的字句。 然后眼泪就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,沿着太阳穴,没入鬓发。 他在旁边看着。 看着她在梦里哭,在梦里抖,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、压着、揉捏着,无处可逃。 他忽然想知道—— 她在梦里看见的他,是什么样子。 是压在她身上把她操到失神的那张脸。 还是站在床边冷眼看她哭的那道影。 一定要操透了才乖么。 他闭了闭眼。 可是。就算梦里都把她欺负成那样了。 她醒过来,还是用那双惊惶的眼睛看他,咬住下唇,咬出血丝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。 她不肯说。 不肯承认自己是谁。 不肯承认记得他。 不肯承认—— 那两年零三个月的空白,她根本不曾与他共度。 依旧选择换了个名字,换了个身份,换了个与他无关的人生,好好地活着。
第108章 醉酒的小少爷,触发3p任务 酒吧开在江边。 名字没挂,门脸也低调,推门进去却另有一番天地。 顶穹漫射下璀璨的灯光,整面落地窗外是横跨江面的灯火大桥,江水沉黑,碎金一样的倒影被风揉碎了,又聚拢。 阮筱在一间半开放包厢里找到了他们。 祁怀南歪在沙发深处,外套不知扔哪儿了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,从颧骨一直染到耳尖。 平日里极具攻击性的脸卸下桀骜和防备,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感。 醉的不行,眉头还皱着,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褶。 沈航一见她,跟见了救星似的弹起来。 “温筱姐你可来了!南哥他……”他偷偷压低声音,“他等了一下午,手机都快翻烂了。” 一边说,一边手脚麻利地帮祁怀南整理衣领,顺手把茶几上一把车钥匙往她手边推了推。 黑底银标的限量款,新款帕加尼。崭新崭新的,还没上牌。 “南哥今儿特意开的这辆,说新车落地要带你去兜风。结果你看……”沈航叹气,惋惜又意有所指地瞄她一眼。 “他其实挺在意你的。” 阮筱没接他的话,走近沙发。 祁怀南好像感应到什么,迷迷糊糊睁开眼,焦距涣散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聚到她脸上。 他看着她。 声音沉沉的,像压着什么:“你答应我了。” “为什么不来。” 阮筱耐着性子,声音放软:“我有急事,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。” “发了。”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“你说临时有事。改天。” “可我等到现在。” 语气迟钝,显然符合醉酒的人说话慢了半拍。 阮筱听出来了,他就是不开心。 沈航在旁边咳了一声,半推半就地扶起祁怀南,往她身上轻轻一送。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,喝醉了软得像没骨头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鼻尖无意识地蹭她颈侧。 “那个、我刚找人送了醒酒汤上来,搁他酒店房间了。”沈航又道。 顺便把一张黑色房卡塞她手心:“就在楼上,温筱姐帮忙送一趟?我真得回家了,再不回去我家那位要杀人了……” 阮筱低头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 祁怀南挨着她,不动了,也不闹了,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狗,安静地趴在她肩头。 “……行。”她攥紧房卡。 印象里祁怀南确实不太能喝酒。上次在慈善晚会,他也就喝了两杯,后来就…… 她没往下想。好在现在的他没什么攻击性,整个人软塌塌挂在她身上,气息喷在她脖颈里,烫出一片细密的痒。 电梯门缓缓合上。 密闭空间,酒精的气味陡然浓烈起来。 阮筱刚想伸手去按楼层键—— 祁怀南突然抬起头。 他看着她。眼神不知是涣散还是全神贯注。 侧过脸,鼻尖蹭过她耳廓。然后—— “唔……”唇堵上来。 阮筱就知道他醉了酒也不会老实到哪里去。 酒气蔓延。像是烈酒浸泡过后的气息。 醇厚,烧灼,暧昧。 他明明身体发软,站都快站不稳了,可吻上来的力道却一点不轻。 一只手掐着她的脸,指尖陷进嫩粉的腮帮软肉,迫使她张得更开。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游到她发间,扣住后脑勺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。 带着酒意的舌头,像是终于找到了温床,极其色情地往里顶。 撬开齿关,扫过上颚,卷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用力吮。 “唔……祁、别——” 尝到了。就舍不得放。 他吻的太重,太浓,阮筱蹙着秀眉有些受不住了。 腿都要被亲软了…… 她眯着眼推他胸口,手掌下是隔着薄薄衬衫滚烫坚硬的胸肌。 “唔、咕……放、放开……” 推不动。两人体型和力气差太多了。 舌尖被卷过去,细细密密地吮。 自己嘴里好像也被染上酒精的辛辣,呛得眼角沁出泪。 终于。“叮——”顶层到了。 电梯门缓缓打开,冷气涌进来,激得她一颤。 祁怀南也终于松开她。 明明是他在亲,眼底的情绪比她还含糊,水光潋滟,像隔着一层雾。睫毛也湿了,狼狈地粘成一缕一缕。 男人嘴唇动了动,黏黏糊糊地吐出几个字:“嫂子的嘴好软。” 阮筱有点无奈,扶着他往里走不想理他。 或许是酒后吐真言,他又在耳边含糊说着: “……筱筱好香。” “跟那天在车里一样香。” “……下次不准放我鸽子,你知不知道我准备多久了。” “嫂子你是不是骗我的……” “你对我好,是不是装的……就像,你之前对我哥那样……” 阮筱听着前面没什么反应,后面两句还是把她怔住了,她垂下眼睫抿着唇。 好像很快就到房间里。 可被祁怀南半搂半拖地往里带,脚下不知绊到什么,她“啊”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。 低头看,一副面具。 纯黑色,边缘镶着细细的银边。 她越看越熟悉,思绪似乎回到了那晚假面舞会。 …… 指尖碰到面具边缘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窜上来。 【检测到K在百米内,剧情触发。】 【任务:同时维持与目标祁怀南、目标K的接触与羁绊。】 【时间:当前场景全程。】 【要求:在祁怀南面前保持亲密与依赖,同时主动寻找K。二人需在该时段与你产生有效互动。】 【关键词:水性杨花、无缝衔接、同时周旋。】 【提示:此为白月光前置任务。请宿主充分发挥温筱人设特质,贪婪、善于伪装、对男人予取予求。】 【任务失败惩罚:剧情线强制断裂,宿主将被判定为“不合格白月光”,当场销毁。】 身后,祁怀南慢一拍地靠过来。他醉得厉害,站都站不稳,下巴又搁回她肩窝,鼻尖蹭着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。 “筱筱……怎么了?” 阮筱垂下眼睫,抿着唇。 ……系统是疯了吗。 手指一翻,将那副冰冷的黑色面具,藏进了自己外套内侧。 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第109章 被弟弟舔奶,打错电话 阮筱感觉这个白月光设定真是……奇怪。 无论是什么性格,拜金虚荣的温筱,清纯倔强的连筱,还是怯生生装乖的阮筱。 剥开壳子,内里好像都是她自己。 她一边把祁怀南往床上挪,一边在心里偷偷骂系统: “你们主神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非得让我死来死去,死完一遍换个壳子继续攻略同一个男人?不腻吗?” 【剧情就是这样。】系统冷冰冰回,【主神安排的。】 “那主神品味挺差的。” 系统继续敷衍:【宿主若有异议,可向主神提交申诉表。审核周期约三百个世界工作日。】 “……那还是算了。” 三百个世界。那时候她坟头草都三米高了。 阮筱总算把祁怀南这尊大佛放平在床上。 高大的个子,喝醉了死沉死沉的,往下一倒还下意识拽着她衣角,差点把她也带下去。 床头柜上确实摆着醒酒汤,还温热的。沈航这回倒是办事靠谱。 她端起碗,心里却郁闷着另一件事。 …… 面具为什么会在这层? 把面具丢在这里……是想暗示她什么吗? 自从上次假面舞会他留下那张名片,她还一直没有联系过。 一是系统没硬性要求,她懒得主动贴上去。 二是她现在的钱还没花完。 温筱这个人设,是典型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 圈够一笔,就开始躺平享受,买奢侈品、做美容、拍精修图发朋友圈。 钱花得差不多了,才会想起“哎呀得找个金主了”。 前阵子陪虞浅到处疯玩,刷爆了两张卡,账户余额确实有点吃紧了。 她心不在焉地端起醒酒汤,轻轻吹了吹,瓷勺递到祁怀南嘴边。 “张嘴。” 男人倒是乖乖张了。 可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,压根没看勺子。 目光黏黏糊糊的,往下移了几寸,停在她胸口。 阮筱今天穿的是那条米色收腰连衣裙,领口不算低,俯身喂汤的姿势,却让布料微微荡开。 乳儿被裹在衣服里挤出浅浅一道阴影,很白很嫩,也很香。 祁怀南喉咙滚了一下。 眼尾泛着酒精烧出的红,眼神也烫。 “……我不要这样喝。”他声音低哑,醉了之后特有的任性。 “那你……啊——”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突然被强势握住。 瓷勺“咣当”一声,掉回碗里,伴随的是视线翻转,刚刚还人畜无害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把她一拽一翻,压在了身下。 床垫软得陷进去一块。阮筱后背刚贴上被褥,祁怀南就俯身下来,整个人罩住她。 “嫂子……”他嗓子哑得厉害,眼皮半阖,醉意熏得眼神涣散,却直直盯着她胸口,“我好渴。” “好想喝奶……” 这番话虽说的可怜兮兮,可话一落,脸就已经埋了下来。 温热的唇齿迫切着隔着薄薄的衣料就一口含住乳儿,痴迷地舔弄着。 一闻到那处馨香,就发了狠似地张大嘴巴,急切地包住那一团绵软白嫩的奶肉。 英挺的五官被挤得变形,鼻梁陷进乳肉里,眉毛皱着,像饿极了的小狗拱在母亲怀里找奶吃。 偏偏她这对奶子生得白嫩圆大,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。此刻竟真能让他整张脸都埋进去。 “唔、没有奶……啊哈——”阮筱一手颤巍巍抵着他,奶子被舔的酥软,连尾音都颤着往上扬。 好、好奇怪,这样隔着衣服舔…… 好似听见了她迷迷糊糊的心声,男人下巴抵着领口边缘,往下一蹭,领口就滑下肩头,半边乳肉竟直接从内衣里弹了出来。 他一口含住,不自觉重重嘬了一口白嫩剔透的乳肉。 温热的舌头贴上来,卷住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小小乳尖,不知羞地、一下一下用力舔弄。 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 或许是太久没被人这样舔过奶子,她指尖一麻,手里的瓷碗再也握不住,“咣当”摔在床上,滚了两圈,又“啪”地砸在地板上。 碎瓷片溅开。还剩小半碗的醒酒汤泼了一地,洇湿了床尾的羊毛地毯,留下一摊深色的水痕。 巨大的声响总算让她也跟着清醒了些,抬起两只手推他肩膀,力道却软绵绵的,根本推不动。 “嗯——唔、奶头……奶头要被咬掉了……” 男人充耳不闻。舌头更用力地卷,把那个可怜的奶尖儿吸得又红又肿,硬硬地挺起来,又安抚似地用舌尖刮一刮,反复带来过电般的酥麻。 阮筱抓着他的头发,大腿根都在抖,眸里已经蓄满了快感带来的水花。 “臭、臭狗!”她终于骂出声,泪光闪闪,“松、松嘴呀!” 祁怀南含着她被舔得湿淋淋的乳尖,总算抬起眼看她。 眼角红红的,睫毛也湿了,眼神却理直气壮,含糊不清地嘟囔: “……不松。” 男人边嘬着奶边用手揉另一边。舌头又烫又软,卷着红肿的乳尖一下一下用力吸,像真要从里面吸出奶来。 “好甜……”他含含糊糊,鼻尖蹭着白嫩的乳肉,“嫂子的奶好甜……” 吸了半天,又纳闷地蹙起眉,不满地嘟囔:“……怎么没有奶。” 真的一个醉醺醺的样子了。 阮筱被他舔得浑身发软,奶头被舔弄的酥酥痒痒的快感顺着乳尖往小腹窜。 小屄……好像在流水。 黏黏热热的汁似乎一点一点渗出来,洇湿了薄薄的内裤贴在腿心。 她哼唧着扭了一下腰,不自在地并拢腿偷偷想蹭。 别、别舔了…… 偏偏这时候,系统冷冰冰的电子音响起来。 【检测到宿主迟迟未主动推进任务线。】 【已自动协助打开通讯界面。请选择目标“K”并发出邀请。】 手机屏幕自己亮了。 好讨厌的系统、这个时候还要做任务…… 阮筱迷迷糊糊的,手指不听使唤,顺着系统的指引点开通讯录。 第一行、第一行…… 她按了下去。嘟——那边几乎是秒接。 正巧这时又被祁怀南含着奶头重重嘬了一口,她身子一颤,差点咬到自己舌尖。 “喂……先生?”她怯生生开口。 “上次、上次你说……让我好好考虑的事……” 祁怀南又换了一边,含住另一颗被冷落太久的乳尖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。 阮筱尾音一抖,几乎要捏不住手机。 “我、我想好了……” “您、您还需要人陪吗……” “我……很乖的。也听话。” “不会给您添麻烦……如果可以的话、现、现在……” 那头沉默,是在思考吗…… 直到通话时间晃晃悠悠到了三分钟,她中间都有些压抑不住呻吟声了。 难道挂了……?阮筱努力睁着眼去看,就听见那头传来的声音。 “温小姐……请自重。” !!❤ 阮筱一颤,手机都吓的“啪”一声掉地下了。 这、这好像是……祁望北的声音。
第110章 边被舔着逼边朝电话发出邀请 听见祁望北的声音,阮筱不知哪来的劲,吓得一把推开身上还埋在她胸口的祁怀南。 男人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歪,后脑勺磕在软枕上,闷闷的“唔”了一声。 她慌慌张张蹲到地上,手指发颤地去捡摔在地毯上的手机。 挂断。挂断! 屏幕还亮着,通话记录里第一行,赫然显示着祁望北。 通话时长:03:17。 阮筱盯着那数字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她是疯了吗……为什么祁望北的电话会在最上面? 愣了几秒,才猛地想起。 几天前,祁望北送她回家。她下车后,他发来一条短信:“存一下。以后有事,直接联系我。” 附带一串私人号码。 她当时看着那串数字发呆,手指比脑子快,下意识就存了。 存完还心虚地把备注改成了一个小狗和一个警察的通用表情。 现在那特别的备注,正明晃晃地躺在“最近通话”榜首。 人为什么能犯那么大的错! 阮筱还蹲在地上,盯着屏幕发愣,脑子里疯狂运转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三分钟—— 可身后不满似的,小少爷又黏上来。 伸来一双手臂,一下就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。 “唔啊——!” 天旋地转。她被半抱半拖地扔回床上,后背刚沾到柔软的床垫,那具滚烫沉重的躯体就压了下来。 祁怀南皱着眉,眼角还红红的,眼神涣散又委屈,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。 “跑什么……”他嘟囔着,嗓音黏糊,“嫂子别跑……” 祁怀南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,西装裤半褪,方便那里直挺挺冒出来抵在她大腿根。 或许是酒精作祟,充血得不够充分,龟头半露,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 他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状态,皱着眉,自己伸手隔着裤子胡乱揉了两下,又蹭了蹭她腿心。 “硬不起来……它不乖。” 男人闷闷的声音里透着委屈又道:“嫂子帮我摸摸。……” 阮筱:“……” 想推他,推不动。 “祁怀南……你清醒一点……” “清醒着呢。”他抬起头,醉醺醺的眼睛瞪着她,明明涣散得对不准焦,却非要装出凶巴巴的样子,“你,筱筱,是骚嫂子。” 阮筱:“……” “第一次在车上抢我的初吻,”他一根手指戳她锁骨,指控,“后面还穿那么短的裙子,奶子都快跳出来了,还装清纯……不就是想勾引我?” “我没——” “就是勾引我。”他打断她,“成功了好吧,我被你勾到了。” “然后你他妈放我鸽子。” 他声音忽然低落下去,脑袋又埋进她颈窝:“坏筱筱……害我等那么久……” 确认了。醉得精神错乱。 她微微挣开他,侧过身艰难地伸长手臂,再次摸到掉在床边的手机。 这次看清楚了。通讯录里,K的名字静静躺在第二行。 她按下拨号键,几乎是秒接。 那边没说话,隐约听见平稳的呼吸声,隔着电流传过来。 与此同时,裙摆被掀起来了。 “嫂子怎么这么湿……” 祁怀南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,整颗脑袋埋进她裙摆里。湿热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,激得她一抖。 “我看看……” 两个微凉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内裤,薄薄的布料勒进腿缝,露出被迫挤出的肥嫩小逼。 而后,男人像是被蛊惑般地伸出舌头就贴了上去,本就敏感的小肉屄被猝不及防地舔了一通。 “唔、别——电话、我在接电——啊……” 湿乎乎的舌面从穴口一路往上舔,卷走渗出来的黏黏汁水,又重重刮过那粒硬挺的小小肉蒂。 匀称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,尾音变了调。 那边沉默。 她来不及管了,手指攥紧床单,颤颤巍巍对着话筒开口: “喂……K先生吗……” “我、我捡到了你的面具……你是不是、也在这一层?” “嗯哈——!” 小肉芽突然被叼住吮吸,快感瞬间吓得她腰肢一弹,手机差点又脱手。 她死死咬着下唇,那个不要脸的臭狗,整张脸都埋在她腿心,舌头急切地往那道细缝里钻。 “唔……嫂子的水好多……” “好甜……” 她拼命压抑住情绪,睫毛垂下来,泪水快抑制不住了,声音放得更软: “K先生……要不要……来我房间拿回去?” 那头沉默了几秒,突然冒出一声冷笑。 “温小姐现在这副样子,一边被人舔着骚屄,一边打电话叫我来?” “你是觉得我有多贱。” 磁性的嗓音,低沉沙哑,和当初那杀人的K毫无区别。 阮筱咬着下唇,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 腿心还埋着祁怀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湿热柔软的舌头正一下一下往那道细缝里钻,卷走她控制不住渗出来的黏腻汁水。 “K先生……这是在吃醋吗?” 那头顿了一下。 她乘胜追击,尾音拖出一点委屈的钩子:“是您说,让我好好考虑的呀……” “我考虑好了,主动给您打电话,您又不高兴。” “好难伺候。明明是你把面具留在走廊的。” 那边又沉默了。 祁怀南不满地嘬了一口肉蒂,舌头含着粒充血挺立的小珠。 汹涌的快感致使她垂着眼睫,声音带上一丝颤抖: “您要是不想来……就算了。” “我、我去找别人来拿。” 说话间她不自觉夹紧腿,反而把那颗乱拱的脑袋夹得更深。 祁怀南含含糊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显然没听她在说什么,整颗脑袋埋得更深,舌头急切地往穴口里挤。 “……门牌号。”
第111章 被k操着假装自慰 祁怀南眼前一片漆黑。 眼罩是黑色真丝的情趣款,不知她从哪儿摸出来的。冰凉滑腻的布料复上他眼睑时,他其实有短暂一瞬的清醒。 为什么要遮? 可下一秒,那只软得像没骨头的手,轻轻握住了他硬得发疼的鸡巴。 他就什么都忘了。 “嗯……嫂子……” 喉结重重滚动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衬衫早被扯开,扣子崩落两颗, 随着少女每撸次动,那一块块垒得分明的腹肌不自觉呼吸急促地绷紧、收缩。 嫂子的手好软。 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。 那细细的手指圈住他茎身,轻轻上下撸动,掌心的嫩肉贴着龟头,蹭过马眼时他几乎要弹起来。 好舒服。怎么会这么舒服。 他皱着眉,嘴角却不自觉翘起来,有点得意。 是不是嫂子也觉得他身材好?是不是嫂子其实也喜欢他? 她摸过他哥的手吗?他哥那个冷脸,肯定不会让她碰。说不定连牵都没牵过几次。 想到这里,祁怀南无意识地挺了挺腰,把自己往那软热的掌心里送。 他哥不懂。不懂怎么对她,不懂她要什么。 他懂。 哪怕现在看不见,哪怕酒精烧得脑子一团乱,他也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。 一定是跪坐在他腿间,低着头,长发垂下来,睫毛颤颤的,嘴唇微微张着,有点紧张又有点害羞。 说不定耳尖都红了,他喜欢看她脸红。 “筱筱……再重点……” 回应他的,是一声压抑的“嗯”。 可他又有些不满足了,抬起大手就想包住她的手撸,刚好碰到,就传来她娇娇的呻吟。 “别动……”阮筱的声音就在他耳边,“不是说好了,让我来吗……” 他喉结一滚,还是乖乖把手放回身侧,握成拳,又松开。 耳边又传来她的声音。细细的,软软的,像隔着一层水雾:“哈啊……嗯……” 筱筱在自慰。祁怀南模糊地想。嫂子在给他撸,自己也在摸自己。 阮筱的确是在“自慰”。 只不过,是一个全自动、粗硕的真人鸡巴。 少女整个人正被人悬空抱着,身后男人西装革履,西裤半褪至膝弯,耸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胯肏穴。 一只手就托住了她整个臀,像托一只猫。 紫红色的鸡巴狰狞可怖,青筋从根部盘绕至龟头,龟头硕大得像婴儿拳头狠狠肏进那个湿透了的小粉穴里。 “呜……嗯……” 另一只手则从裙摆探进去,握住那团被冷落许久的奶子,揉面团似地又捏又搓。 乳头从他指缝间挤出来,硬挺挺的,艳红肿张。 讨厌的系统、讨厌的任务…… 阮筱迷迷糊糊地想,眸里已经蓄满了泪花,甚至有行滑到了嘴角。 不仅是次次被操到高潮的快意占据了脑海,还一边被K悬空爆肏,一边还要跪在另一个男人腿间,假装只是自慰。 “嗯啊……”身体不听话,小屄又泄了。 一大股热烫的淫液兜头淋在K的鸡巴上,浇得整根肉屌油光水亮,但更多被粗硕的茎身堵住堵在嫩穴里。 肉穴里又热又滑,像灌满了汁液的小肉套子,一缩一缩地嘬着那根粗硬。 阮筱颤颤巍巍低头,平坦的肚皮早已凸起一个可怖的长条。 尾椎发麻,闷哼一声,掐着她臀肉的手暴起青筋,几乎是对着宫壁狠狠肏了一下。 “啊、哈啊——!” 这糟糕的姿势致使她被肏得往前一耸一耸,每一次都险些撞进祁怀南怀里。 手里的那根鸡巴也跟着她的动作乱晃,龟头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自己的小腹,营造着一种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的样子。 “嫂子……怎么抖得这么厉害,是不是弄伤自己了……” 祁怀南看不见,醉意让他失去了所有攻击性,眉头困惑地蹙着,手下意识往虚空摸。 阮筱连忙握紧他,声音带着哭腔,还要假装:“没、没事……我、我在自己摸、嗯……” “舒服吗?”他又问,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跳。 “舒、舒服的……”身后,K的顶弄骤然加速。 明明已经受不住了。明明小屄都痉挛着往外推拒了。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翘起白嫩的小屁股,哆哆嗦嗦地往下坐,主动吞下了这根小屄都难以承受的一大截肉棒。 微微睨着眸,见她哄祁怀南时那副软声软语的模样,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愠意。 大手抬起便“啪”地一下,扇在她白嫩微翘的玉臀上。 掌心落处,软肉颤巍巍地荡开一层细细的肉波。 “呜……”少女哼唧一声,尾音被身后的顶弄撞得稀碎。 他操得更凶了。 那一巴掌像是扇开了什么开关,穴里又热又滑,被他这么一激,竟又淅淅沥沥泄出一股热烫的淫液,兜头浇在龟头上。 紫红的肉屌埋在里面,抽出来时带出一截被淫水泡得油光水亮的茎身,再狠狠肏进去,窄小的穴口被撑得透明,边缘泛着被过度拉扯的白。 淫液来不及流,就被粗硕的茎身堵在里头,挤得从缝隙里溢出来,混着被反复研磨出的细密白沫,黏黏糊糊糊在两人交合处。 未曾经历过性爱。 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记忆。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,就是此刻,就是她。 可为什么……操进去的那一瞬间,竟有种荒谬的熟悉感。 兴奋。躁动。想把她整个人揉碎、吞下去、藏起来再也见不到光的偏执。 好像在哪里,他也曾这样操弄过她。 也是这样的姿势。也是这样的夜晚。她也是这样在他身下蜷着背脊,后颈脆生生地露出来。 他微微垂眸,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往下坠了坠,像一滴凝住的泪。 少女细白的后颈就在他眼前,一掐就会断。 他突然低下头,舌尖抵住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轻轻舔了一下。 少女也跟着瑟缩了一下,他喉结滚动,闭上眼,又睁开。 真是疯了。他居然……答应了她这样荒唐的要求。 【待续】
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?
标记为AI生成
标记为人工创作
